Jul
12
Filed Under (政治, 記者生涯) by huatseng on 12-07-2009

越演越激烈的豆蔻村逼遷事件,再度引爆檳州執政者與人民之間矛盾,面對著人民土地權這政治正確的訴求時,州政府一開始至今都處于挨打的窘境。

林冠英甚至在記者會中以「不愿爭辯」或時間不足來堵住記者的問題。但有趣的是,前首長許子根被記者追問這課題時,就說不愿通過媒體和林冠英辯論,以逃避記者的問題。

前往我的新部落格閱讀全文!謝謝棒場

Mar
23
Filed Under (Feeling, Love and Relation, 哲學思想) by huatseng on 23-03-2009

太陽高掛是需要以汗流浹背來作為代價,但烏云雨天卻讓瑟縮在被單里的人,享受無盡的窩心感。

這是所謂一體兩面的關系,或是一個樂天派的悲觀主義?

幸福的代價,原來就是折磨。

地點:日落洞大道和雙溪檳榔交界處紅綠燈,中午12時。

Mar
11
Filed Under (政治, 記者生涯) by huatseng on 11-03-2009

文章刊登于38日《東方日報》北馬版

他咬緊牙根、手握拳頭,將心中感受一字字說出,字句里蘊藏了無數的悲憤及無奈。

他一邊將字句從口中吐出,一邊用拳眼敲擊桌面,散發出了他堅毅不屈的態度。

「我有我的方式,不能夠跟你講。我不要跟你講我有多辛苦,我也不會透露我怎么去做。你只要看成績,整個過程由我來面對。」

林冠英很煩…完整文章:huatseng.wordpress.com

Feb
22
Filed Under (政治) by huatseng on 22-02-2009

讀到一篇刊登在《東方日報》的文章,標題為《女性防不勝防》的文章,但是我覺得更恰當的標題是《黃潔冰,辭職好!》。因為,文章的第一段,便是支持黃潔冰辭職的決定。

這篇文章中,作者是從受害者的心情出發,認為受害者要面對社會的道德眼光是很痛苦,之后便應該辭職,好讓自己更好過些。

這樣的論調,是非常安慰性地,希望受害者能夠逃離社會輿論的壓力。辭職,離開,然后療傷,不再涉及種種的糾紛和斗爭。

全文:http://huatseng.wordpress.com/

Feb
13
Filed Under (政治) by huatseng on 13-02-2009

霹雳变天震惊全国,却也令人重新思考在野党领袖安华曾信誓旦旦通过 916 变天大计,以拉拢国阵国会议员组织全民政府的手段,是否也不具备道德基础与合理性?

眼见政局的动荡多变,槟州大专生毕业青年协会 ( 青协 )自去年与槟城人民之声,凤凰友好联谊会联办《 916: 独立再造 ? 》讲座会后,如今联同韩江学院,为你带来《变天乱象:挖蛙,哇!》讲座会 ,再度探讨跳槽夺权是否真能够还政予民,抑或对民主制度造成更大伤害。

《变天乱象:挖蛙,哇!》讲座会将在 今日 ,即213( 星期五)举行。时间为晚上 8 时,地点在韩江学院。

讲座会共邀请到 4名主讲人分享观点,他们分别是:

英国艾塞克斯大学(Essex University)比较民主化博士候选人黄进发槟州首席部长政治秘书兼光大区州议员黄伟益全国民青团副总秘书方志伟公选盟北马协调员黄文强

12届全国大选后,执政党〈联盟/国阵〉自我国独立以来首次失去国会2/3多数议席人数,并同时痛失5州州政权。马来西亚政局一夜变天,数州政权转拱手让人。国阵虽勉强保住联邦政权, 人民联盟(民盟)在国会却共拥有82席,只需30席就可取代国阵执政联邦政府。


3
8 日「政治海啸」席卷了50年来由巫统一党独大揽权的国阵政府。过后,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回教党宣布在「人民联盟」 ( Pakatan Rakyat ) 的名号下整合,进一步加紧3党的合作关系。

渐成型的两线制在我国首次出现,摒弃种族政治的前路也更加眀朗,以安华为首的民联在执政5个州属的数个月后,凭着308全国大选和826峇东埔的战绩,巩固了「民心思变」,追求新大马的说法而跨前一步,准备在马来西亚成立日916前取代国阵执政中央。

不过, 916变天大计能否在这个被誉为「改变中的年代」,真正带来一个更好的马来西亚却曾遭受质疑,更在期限来临后宣告流产划上句点。尽管如此,有关跳槽夺权的争论却未平息,并在纳吉策划夺取霹雳政权后,跃升为热门课题,且有延烧至他州的迹象。

有鉴于此,《变天乱象:挖蛙,哇!》免费专题讲座会将为你提供一个聆听和发言的最佳平台,千万别错过 !任何疑问,可拨电联络刘嘉铭(012-4520913)或李发成(012-2536565),电邮为:i1freedom@yahoo.co.uk

Feb
01

今年鞭炮聲特別少,原因不言而喻,因為警方或海關的執法效率不可能突飛猛進。除了商場購買年貨的人潮不退,整體的新年氣氛是較冷淡的,和親戚朋友相見的話題總離不開工廠減薪、強制休假及裁員。

出席采訪多場團拜活動,政治人物的話題,也是環繞在經濟不景氣的課題。盡管主辦當局都會請個財神爺來點綴現場喜氣,然而活動結束后走出冷氣室感受陽光的溫度時,卻一股失落感涌上心頭,眼鏡也因氣溫差異而朦朧模糊。

政治領袖一向來都是善于安撫人民情緒的高手,從納吉否認大馬經濟會受到全球經濟低靡的影響,到林冠英自夸檳州沒有出現大裁員的情況,他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要安撫市場及人民的情緒,讓我們繼續相信明天的艷陽依然高照。

但是,人民的信心卻不是這些政治人物的口號聲就能夠被建立。反而通過自己的日常生活和周遭環境,人民就能夠了解當下的情況。民間咖啡店的經濟「學者」,更提出「經濟飯」經濟概念來鑒定國家的經濟走勢,即經濟好轉時,人民吃的經濟飯就會挑選更貴的菜肴,反之亦然。

這種沒有宏觀分析,沒有數據統計的民間經濟概念,卻往往是最深受草根人民的認同。道理很簡單,個人的消費數額,是根據個人當下擁有的收入和資產,以及認為未來的收入而做出的決定。

因此,人民關心的是自己口袋里剩余的錢,和明天工作賺錢的機會。對于某某跨國公司投資數億令吉,但卻提供不到100個就業機會的夸耀,究竟民間的喜悅程度有多少,面對數萬名失業者的情況,這是及時雨,還是杯水車薪的宣布。

或許,政治領袖根本就不需要玩弄裁員字眼定義及數據,宣稱檳州沒有大裁員,只有小裁員;強調工廠自動裁員計劃不是裁員;或是和州政府合約工人劃清界限,指合約工人的只有終止合約沒有裁員。

反而這些掌握了國家機關及資源的人,更應該提出未來經濟的發展方向及落實方案。過去的招資成就固然是好事,但是當人民站在無底洞邊緣看著經濟往下掉時,洞里偶然的光芒根本就安撫不了憂心仲仲的無助者。

對于貧富懸殊日益惡化的狀況,政府視而不見;對于人民工資過低的問題,政府聽而不聞;對于霸級市場惡性競爭讓小商家逐步成為歷史名詞,政府袖手旁觀;對于外國勞工壓低本地勞工工資水平,政府只是表示無奈。

對于這些實實在在的經濟問題,如果沒有被正視,以研究報告為基礎,并擬出解決政策,任何的國際城市概念,也只不過是海市蜃樓,安慰耳膜的口號。拼經濟就是和時間賽跑的游戲,但愿我們不會到明年今日才對天感嘆,「去年鞭炮聲特別多」。

Jan
27

小賭養家活口,大賭成家立業,這句朗朗上口的『名句』,經過了千年的考驗,始終繼續在華裔的生活中扎根,成為華人文化的代表之一。

在馬來西亞,除了平時的買字(博彩),新春佳節來臨時,更是四方親友共聚一堂,開盤碰運氣的好時機。撲克牌、麻將、牌九等賭博游戲,讓相聚的友人即不怕沒話題場面尷尬,也讓贏錢者的歡笑聲增添新年氣息。

然而,行動黨雪州莎亞南市議員洪能吉卻在新春佳節來臨前,向市議會提出建議不延長博彩業和電玩中心的營業執照。簡易而說,便是要地方政府在莎亞南實行禁賭措施。因此,在這敏感的時刻提出這敏感的課題,立即換來了同黨的雪州行政議員歐陽捍華的駁訴。

盡管為人父母者,都不會鼓勵自己的孩子在未成年前,便嗜賭成性。然而,對于孩子們的怡情小賭,卻往往采取視而不見,只要孩子不因為染上毒癮不可自拔,去偷、騙或借高利貸來賭博,大家都會以『中華文化』來詮釋孩子們的行為。

但是,關于賭博對道德、社會及國民生產力造成影響的討論,卻是從來都不間斷。不論是在東方或西方社會、佛教、基督教或回教思想,賭博從來都不是一個備受推崇的文化。反而這種毫無生產力的畸形行業,卻奇跡般度過無數朝代,橫跨75洲在世界各地開支散葉。

在馬來西亞這種族及宗教政治濃厚的國家,禁賭的建議或討論往往牽絆著政治人物的神經線。因此,當禁賭或早前禁酒的建議被提出后,就引起政治人物的嘩然。在不用討論這些建議的合理性及可行性之下,扛著捍衛『華人利益』的政治人物立即展開大勢評擊,認為這是剝削華裔『權利』的建議。

由于擔心被敵對的種族主義政黨標簽為排華,急著當種族先鋒的歐陽捍華,以『違反公眾利益』和『禁賭如禁避孕套』的謬論去回應禁賭的建議,而不去談論如何解決國民嗜賭的問題。這除了讓人感到其高壓的政治手段,要其黨市議員閉嘴,同時也讓人覺得行動黨似乎不敢去正視博彩和電玩中心的問題。

盡管受到大部分華裔支持的行動黨,必須時時刻刻都擺出捍華(捍衛華人權益)的姿態,然而在禁賭及禁酒的課題上,反而卻出現了一種迷失方向的情況。這是因為禁賭禁酒這種課題,都是回教黨實行回教理念治國的形式之一。因此,只要行動黨不反對這種建議,就會被國陣華基政黨操弄,將行動黨刻畫成不捍華。

曾經到過吉蘭丹巴西馬和當地華裔居民交談的我,發現大家對禁酒禁賭的看法,并不會將其單純詮釋為回教化政策,反而卻能夠認同回教黨在解決社會問題的努力,這或許也是為什么回教黨執政了數十年,卻依然能夠堅守吉蘭丹州政權的原因。

因此,在新的一年里,預祝大馬各位捍華兄,能夠將眼光看的更廣,并能夠治愈其回教黨恐慌癥。讓我們能夠繼續陶醉在『有海水的地方就有華人』的優越感,而不是『有海水的地方就有菸、酒、賭、嫖,華人四大惡習』這種不優越的中華文化。

Jan
20
Filed Under (Me and Myself) by huatseng on 20-01-2009

新春佳節即將來臨,

盡管口袋還是有一張張的一塊錢將錢包撐得肥肥,但是看到霸級市場在報章每天打廣告促銷的年貨,卻不舍得用一分錢去買。怕買錯,怕買貴,但最怕的還是沒有保障的未來。

不用假假,我是幸福的,除非東方倒閉或是老板肚爛我要炒我,要不然每月約2000令吉的薪水依然繼續袋袋平安。但是看到報章上寫著4萬人將裁退,數十人示威抗議資方強逼無薪休假的情況,自己卻是心中發毛。

資方和政府不斷強調,無薪休假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因為這樣還不至于裁退他們。但是對于他們,我想擔心的除了收入立即斷絕的問題外,更擔心這舉動是裁員的暗喻性行為。

人民需要的,不再是任何的安慰,而是一個出路,但是在這樣被譽為『全球性』的經濟低靡下,誰能自救?誰能救人?

我們似乎陷入了恐慌無底洞,誰也看不到明天,誰也看不到出路。。。

所以,我也唯有吃蜥蜴來肯定自己是存在的。

(檳城6日訊)大學校園選舉逼近,理大爆發親學生陣線(Pro-M)成員被校方打壓,3名學生遭到大學保安人員粗暴逮捕,并被「軟禁」逾2小時。

這3名學生是因為在校園內分發傳單,提出學生針對校園竟選的訴求,及號召學生隔天前往學生事務處,呈交備忘錄給署理副校長。無奈卻遭到屬于親校方陣線(Aspirasi)的成員跟蹤和包圍,并在大學保安人員的強迫下被帶到大學保安局進行盤問。

由于不滿保安人員不合理的扣押行為,以及粗暴的舉動導致2人在扣押行動中受傷,這些學生在獲釋后表示,他們將會前往警局報案,并前往醫院進行傷勢檢查。

這三名學生分別是葉興隆(傳播系第三年)、丘開升(翻譯系第二年)及莊慧揚(電腦科學系第二年)。他們是在昨晚約9時15分時,被約10名的親校方陣線學生包圍,以其傳單沒有學生事務處的蓋章為由,要這3名學生前往保安局接受調查。

葉興隆指出,他們當時是在理大一棟宿舍里分發傳單,然而其行動卻遭到學生代表理事會主席,蘇克里的阻止。蘇克里當時更要親學生陣線成員將所有的傳單交出,惟學生認為那些傳單屬于私人產物而拒絕有關要求。

他表示,為了避開正面沖突,他們便立即離開宿舍大樓。然而,蘇克里卻連忙撥電通知保安局,要該局立即遣派保安人員前來采取行動。

他透露,當時他們已經離開宿舍,并在理大回教堂附近。但是那里約有10名親學生陣線的成員,以及一輛保安局的客貨車。一名便衣保安人員,查米爾在搶奪丘開升的學生證后,便大力打開車后座的門后,便逼使我們上車。

他指出,由于保安人員并沒有根據程序及給予合理的理由,因此上車的要求遭到了學生的拒絕。而該名保安人員見狀,便出力將?慧揚推上客貨車上,這導致他跌倒在車里并導致其手掌擦傷。

他接著表示,保安人員之后也非常粗暴地將他推上車里,然而他的頭部也在這時間敲擊到汽車。盡管并沒有造成流血,但卻感到非常疼痛。

他指出,然后司機便用很快的速度開車到保安局,再將他們關在一個小房里以進行盤問及錄取口供,但卻不曾告訴他們為何被逮捕。「保安人員給了我們一張標題為『遺失、遺漏及偷竊』的報案表格,要我們寫出剛才的事發經過。」

—-

(檳城6日訊)由于不滿友人被逮捕,親學生陣線成員召集逾50名支持者前往保安局,以向保安人員施壓,并呼吁保安人員交代逮捕原因及詳情。

然而,親校方陣線也不甘示弱,同樣召集本身的支持者集聚在保安局內。讓保安局一度擠滿約100名的學生。惟兩派學生只是互相拍攝對方及樣貌及舉動,并沒有發生口角或肢體沖突。

除此之外,這消息也迅速傳播至社會人士的耳中,這讓馬來西亞學生及青年民主運動(學運)前組織秘書蘇淑樺,以及升旗山國會議員政治秘書丁國亮都前來保安局。然而,保安人員卻以一問三不知的態度回答他們的問題。

而理大前進陣線總召集羅貴玲(傳播系第三年)也透露,這事件也引起了高教部副部長何國忠及其助理的關注,并多次撥電話來了解情況,并告訴她高教部非常關注此事,并已著手處理。

同時,許多人士也撥電前來保安局詢問詳情,要求保安人員給予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導致保安局內的電話響聲此起彼落,而保安人員甚至一度集體離開柜臺,似乎要躲避公眾的詢問。

此舉也引發了親學生陣線的高度不滿,因此便在這樣的「真空」狀態下,一名成員稍瓦魯丁(第二年生)便開始向學生發表演講,炮轟保安人員的不專業處事態度。

他以響亮及激昂的聲音指出,學生是根據法律行事,根本沒有犯下任何錯誤,但如果保安人員覺得這3名學生犯錯,那就應該出示證據,而不是毫無理由的進行逮捕及盤問。但現在就連誰是調查官,以及學生犯下的錯誤都不被告知。

「就算是警察逮捕,也不會花費那么長的時間。我們以后派傳單要光明正大地派,不用偷偷摸摸地。我們將會在這里繼續等待,如果到明天保安局還不放人,全校學生都會前來支持。」

丁國亮在學生被釋放后向記者指出,理大校方必須要給予一個合理的解釋,因為這扣押行動是在沒有正式通知及符合程序之下進行的。保安局粗暴的扣押行動,也讓保安局的專業被質疑。

他認為,這是校方在靠近校園選舉時,采取的打壓學生自由、自主及自立的行動。因此,理大學生事務處署理副校長務必要給予一個合理的解釋,并對這案件進行調查。

「如果署理副校長發現保安人員在程序上出現失誤,就應該進行道歉并確保類似的情況不會再次發生。」

學生代表理事會主席蘇克里在接受訪問時也指出,自己并不贊同親學生陣線派發的訴求內容。因為當下的校園竟選已經是處于非常自由及公平的情況。

「我非常不贊同,竟選已經公平及自由了。我還記得前兩年理大副校長親口吩咐,在投票日當天所有在中午12點之前的課必須要被取消。因此這樣就已經是公平及自由了。」

Dec
30
Filed Under (政治) by huatseng on 30-12-2008

文:李發成

雖然說新一年,新希望。然而這句話卻似乎不能在地方民主上引用,反而地方民主卻是繼續停頓不前,舊有機制繼續被翻新運作,政黨委任的市議員繼續獲得續任,而州議員繼續掌握委任村長的生死大權。

對于所有在308前參與過爭取恢復地方民主的人士,看見民聯執政5州后的地方民主情況,心中必定有股說不出的無奈感,哀嘆為何飽受國陣糟蹋的地方民主,在民聯執政下依然毫無曙光照耀。

剛奪下政權的當兒,由于受到舊有政治模式的連累,導致當時所有國陣的市議員及村長集體辭職。而民聯州政府為了確保地方議會及村委會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復運作,便以政黨委任制的模式來委任市議員及村委會(村長)。

出其不意地在這時,霹靂州兩名州議員卻提出,在所屬選區內的華人新村,將會進行民選村長,中選的人將被州議員推薦為村長。這舉動無疑是為處在垂死邊緣的地方民主注入一股生氣,讓人民再度肯定民聯議員尚存民主良知。

雖然早前許多民聯政客在回應為何無法落實地方民主時,都以未奪中央政權、法律限制或不夠時間來敷衍人民的渴望,但是霹靂州兩名議員的舉動,卻讓這些謬論不攻自破,撕破所有騎劫民意的政客的虛偽面具。

這兩名議員的舉動并不算創意,因為有關舉動的建議,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廣泛地受人民討論。然而,當時政客們卻突然耳聾,聽不見該建議;同時也假扮無知認定這建議行不通。

但是,年輕且具理想性的兩名州議員,就以行動來告訴其同僚們,參政奪權的目的并不是在與敵對黨『斗爛』,而是如何落實人民訴求,建立有利長遠人類發展的社會及政治架構。

然而,在做出有關決定時,相信這兩名州議員必定經過一番重大的勇氣考驗。然而,有關勇氣的考驗并不是因為擔心受到其同僚的譴責,而是相信人民智慧的勇氣,相信人民有能力選出心中屬意的地方代議士。

然而,由于政客們認定人們是在一時的情緒失控之下,才為民聯投下一票。一旦地方民主窗口被打開時,人民極有可能在思緒『正常』后,將不會繼續支持民聯的候選人。

因此,為了確保自己能夠囊括所有可以被壟斷的政治資源,委任本身政黨的市議員及村長以將地方社區組織,政客寧愿選擇不相信人民的智慧,也不要為大馬民主改革浪潮貢獻一番力。

反而這兩名年輕議員卻樹立不一樣的典范,主動放棄手中緊握的政治霸權,選擇相信人民,也同時選擇相信民主制度。然而,其他帶著滿懷憧憬參政的年輕議員們,你們在這個時候又選擇相信了什么?

文章刊登于《東方日報》2008年12月28日的『第三雙眼』

Dec
10

試下找下我。。每一張照片都有我,而且是在不同的氣氛底下做不同的東西。

更多照片,游覽這里

除了政治考量,告訴我,為什么就是不能還政于民?人民支持你上臺,不是給你機會去鞏固整治力量,而是要你去提供更好的民主空間給我們!

我就是不服,不甘心政客以為自己能夠靠一張嘴巴兩個口來騙吃!

民主化浪潮随着人民投票情绪的冷却而逐渐放缓,民联曾经高喊还政于民,恢复地方民主的口号也成为古典乐曲,剩下的只是民联与国阵在比拚垄断地方组织的恶斗。

尽管乡委会的功用在于充当村民代表,针对乡村发展与治安课题,和有关当局交涉以提升社区的生活水准。然而,经过数十年的霸权政治乌云的笼罩后,地方民主依然不能在民联执政的州属发出一丝曙光。

槟州政府以乡委会只是负责福利工作,因此不需要贯彻民主原则。但吉打马青总团长王孙文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乡委会委任制并不是单纯的偶然安排,反而却是政党为了巩固本身的基层势力,而精心策划的制度。而这个制度在巫统的手里,更是完善地发挥其作用。

他在今日接受《东方日报》访问时向记者表示,巫统如今已经建立了一套非正式的机制,即巫统的支部主席都将会是当然的乡委会主席(村长)。因此,接下来巫统支部改选后,新任巫统支部主席都会出任年尾卸任的村长一职。

他表示,尽管乡委会在处理人民的问题时,并不会歧视及边缘化敌对党的村民。然而,民联和国阵在委任各自的村长及乡委会时,都惯性安插拥有政党背景的人士,因此这显示了乡委会在协助政党散播影响力方面,有着非常奥妙的互动关系。

经过308政治海啸后,原本由国阵通过州政府掌控的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JKKK)已经让民联给接管了。因此,国阵便另外成立联邦发展协调委员会(JPPP),继续稳定自己在基层人民之间的影响力。

也是担任联邦发展协调委员会主席的王孙文在接受访问时,无奈地表达了自己对当下出现两头马车的情况,认为这是民联和国阵互不咬玄而祸及人民的后遗症。

他因此认为,要解决两大政敌的这矛盾,是将权利下放给人民,让人民通过直选的方式去遴选村长。因为民选制度遴选的村长,比任何政党委任的村长更具公信力。

村长以前是由村民推荐的,但是现在出现两个组织是因为政党领袖不愿意把权利下放给人民。如果要下放,大家(民联和国阵)就要一起下放。唯有放下歧见,人民的问题才能够良好地被处理。

他表示,虽然民选是比较好的制度,因为不论来自哪个政党的人,都有机会服务人民。但如今我国的民主进展却明显地放缓了,因为秉持着民主口号执政的民联,很显然地出现缺乏制度改革的意愿。

民主进展放缓了,民联根本没有这个诚意。如果他们敢敢放手去推行地方民主制,就算下届大选国阵赢回州政权,村委会都已经是直选制的了,制度已经改变了。

上篇:遭到遺忘的原則-民主

Nov
30

纷纷攘攘了数个月的新纪元学院课题,不禁让许多社会人士都有股看到烦了、腻了、慌了,甚至是乱了的感觉。虽说真理越辩越明,但是在这事件上,真相却似乎是处于越来越模糊的阶段。

在真理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董总领导人不但没有在这次风波中浮现的问题给予解释及交代。反而却匆匆地宣布董总已委任新届院长作为对社会舆论的回应,籍此为这事件画上句号。

这种看似快刀斩乱麻的果断领导,但实际上却只不过是将问题扫入地毯的庸君作风。对于社会、家长及学生提出的种种疑问却是继续留下不解的问号。

这次的风波里,尽管引发了社会从不同角度来讨论新纪元问题,这包括叶新田的高压排除异己的处事手段的合理性、华教的未来斗争方向、新纪元的管理问题、升格大学或新校地问题等等时,其实大家都是环绕在一个核心问题去进行讨论,即华教领导的危机问题。

以华裔民族为归依,及以群众动员为力量的华文母语教育运动,数十年来不断通过各州董联会成功凝聚了个华小和独中以及社会人士的支持,以形成一股由下到上的自发性人民运动。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华教面对极端单元种族主义的政治打压,或是面对国家机关的封杀,华教都能自我茁壮成长,自立成为国家体系以外且局高度竞争力的完善华文教育体系。因为华社在华教课题上,已形成一股不反则已,一反惊人的力量。

然而这种全民参与及集体领导的运动,却在此刻受到前所未有的严重考验。然而,世上并没有超人,只有完整配合的团队,若将新纪元风波怪罪于柯家逊一人,是将新院教职员及学生的声音当透明了;但如果怪罪于董总主席一人,则是否决的各州董联会的责任。

因此,对于新院风波所提出的问题,各州董联会领导有必要进行深入的探讨,并且将本身的看法向社会所有支持华教运动的人士表达出来。各州董联会的责任并不只是在于做出103的投票结果,反而是要辅助董总主席拟定华教发展的方向。

挺叶或保柯这种简单的派系二分法,并不是一州董联会领袖应该做出的决定。反而针对新院的治校机制、董总与新院的权利责任分担模式,以及华教运动在当今政治局势的发展方向,才是董联会应该提出看法的课题。

由于世上从来都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只有不懂如何解决问题的人,如果现有各州董联会领导不能在这事件上提出独立的见解,积极介入协助解决问题并继续贯彻华教运动提倡的民主价值观,那么明年董联会改选时,出现海啸冲洗现有领导层也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Nov
28

没有投票权,就没有民主。但是民主的意义岂是投票那么简单,民主条件包括了积极条件与消极条件,积极条件指的是人民的投票权、参与决策权等,至于消极条件则是包括人民的知情权。

当中,长期生活在集权政治体系里的人民,往往对自己的权益都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不知、不懂及不敢争取自己的权利。因此,作为提倡民主的政治工作者,在建立国家民主体系的同时,最重要莫过于重新赋权于人民,让人民重新为自己的公民权下个定义。

很可惜,将民主放在招牌前端的行动党似乎不将这原则当一回事。明年的地方议员班底不改,因为州政府说时间不够,市议员发挥不到。明年的乡委会(村长)也是用委任制,而州政府是基于民主原则在乡委会并不重要,因为人民没有交税给乡委会为由。

州政府也说,这是因为乡委会只是做福利工作的罢了,所以不用选举。这不禁令我想起,数年前当大学校方取消宿舍委员会的选举时,也是用着同一个理由,即该委员会只不过是掌管学生的福利工作,而不是代表学生,所以不用选举。

有趣的是,当政府说工作繁忙,没有办法将工作搞好时,但却不愿意将权利+责任下方给草根人民,让他们更有能力为自己的事务进行处理,反而一味局限草根组织的政治力量,将这些原本属于人民的空间垄断成政治玩物。

因此,如果以后人民的水沟塞了、路灯坏了、野狗乱吠、老鼠过街、野草高长等等细菌小事都打电话找州政府,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因为,你们从来都没有给权利人民,让大家学习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任。

這是刊登在《東方日報》20081128日北馬版封面的新聞。

(槟城27日讯)乡委会委任制已让该委会沦为州议员确保下届大选继续执政的工具,州政府也认为民主的贯彻根本不适用于乡委会,这让猫政府及“槟州领先”口号陷入摇摇欲坠的状况。

掌管槟州房屋部的黄汉伟表示,为了确保民联州议员在下届大选的胜算不受影响,州政府决定赋权给州议员以选出能够和州议员合作的乡委会主席

他指出,这些乡委会主席接着将会选出自己的团队成为乡委会委员,以确保这些乡委会能够和当地州议员完整的合作,让乡委会能够执行良好的选区服务工作,以稳定州议员的政治地位。

然而,这决定却无形挑战了行动党在过去提倡地方民主的原则。此外,这些被州议员推荐的乡委会主席,也将在获得行动党支部党员的意见回馈后,才做出定夺。

然而黄汉伟在接受《东方日报》的电访时表示,聆听行动党支部的意见,是基于政党人士是活跃于社区的领袖。然而,他却不愿意回答州政府是否会听取国阵成员党支部领袖的意见,以确保不发生政党支部干涉委任乡委会主席的过程。

他在捍卫州政府不实行民选乡委会时也表示,民主原则在乡委会并不是重要的价值观,因此就算乡委会没有采用民主选举方式遴选村长,也不会违反槟州猫政府的问责原则。

“乡委会并不是政策制定者,国州议员是政策拟定者。但是乡委会连辩论政策都没有权利,反而只是推动社区内的福利,处理水灾、火灾等等课题。因此民主在这个职位反而不显得重要,而乡委会也不是一个官职。”

此外他也补充,根据英国民主的传统,有一个关于“税收与代表制”的概念,即人民在没有民选代表的情况下不应该交税。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既然人民没有交税给乡委会因此民选制也不适用。

“根据英国的这个传统观念,如果有收税才会有代表制。国家和州政府都是有征税的机关,其他的(乡委会)则只是负责福利活动。至于地方议会则州政府已经有拟定路线图了。”

然而就连居民协会都有采取选举制,然而黄汉伟确认为这是因为居协是要管理一笔高数额的管理费,因此必须要向居民交代,因为如果居协管理不当,居民有权利叫居协下台。

“反而乡委会在州政府的架构里只是一个非常小的环节,而他们收取的夜市集的摆摊费也已经有向县署交代了,因此乡委会最终需要负责单位应该是民选的州议员。”

值得一提的是,霹雳在政治海啸后,在今年的8月已经为州内817个马来甘榜推行民选村长制。然而,霹雳和槟城两名行动党的州行政议员却在昨日不约而同的表示,槟州乡委会及霹雳州134个华人新村,在现阶段将不会采用民选制。

霹雳房屋及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倪可敏在昨日的宣布,已经让霹雳村长遴选制出现“一州两制”的现象。然而,如果再纳入槟城房屋委员会主席黄汉伟的宣布,这却让人浮现了行动党在推行地方民主诚意的问题。

Nov
24
Filed Under (平等、人權、民主、自由, 政治) by huatseng on 24-11-2008

吉打州50%房屋固打政策曝光以来,以回教党为首的州政府饱受批判,反对者更指回教党终于露出其极端獠牙真面目,大选期间承诺的多元族群政治原来只不过是欺骗小红帽的红苹果。

捍卫华裔权益的领袖和担心房子卖不出的人士,纷纷站出来向政府呛声,喊话要发动签名运动或起诉州政府。然而,这些扛着正义旗帜的人士,在遇到州政府提出吉打79%人民是土著时,其论述却明显地败阵了下来。毕竟数据当前,不得不服。

行动党州行政议员李源益及公正党州议员林思年,为了吉打州少过20%非巫裔购买房子的权利,同声同气要为人民出头,甚至不惜退出民联和州政府抗争到底。这少过20%的数据并不是算数错误,反而是因为他们捍卫的,确确实实就只是那些有能力购买多过一间屋子的非巫裔而已。

正当房地产商指出,如今土著已经无法填满30%的配额时,这表示非土著购买了至少70%的新房屋。21%人口购买70%房屋,就连小学生看了这样的数据后,都会大喊不公平。

然而自我标榜打造多元族群政治的政党领袖,没有能力分析人民居住权的核心问题,反而选择只捍卫富裕华裔购买房子的权利。因此,就算他们选择退出民联,也不尽然是坏事。

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这句话是自古以来老百姓的心愿,如果民联领袖对推行一家一房子政策没有概念不能提出替代建议,随便质疑州政府政策的可行性便得了,何必效仿马华去玩弄族群情感政治。就算李源益成功为华社争取到废除房屋固打制,有多少个21%里的非土著会立即拥有能力去买一间舒适的房子。

以族群作为购买房屋固打的评估标准固然是保守,然而州务大臣却提出非常好的目标,即让所有的家庭能够拥有自己的房子及住宅区内能达致族群的平衡。但是反对的声浪却没有站在认同有关目标的基础上去反对,反而却提出更保守的族群利益观点,以及自私的房地产商盈利角度去反对。

在大马这个贫富悬殊日益严重的国家里,大量的房子都由小部分的富裕阶层人士拥有,然后再租给低收入人士,通过毫无生产力的模式剥削低下阶层的金钱。这让许多人士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安乐窝,长期担心租约满期后会被驱逐或是租金高涨。

吉打州政府若要达到居者有其屋的目标,就务必要更改其执行方案,将固打制标准设为没有房产业者。这不但可以避免民联议员马华化,也能够更直接地对准核心问题去执行政策。届时,就算吉打州务大臣宣布新建房屋将保留79%固打给没有房产业的家庭,我也会举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