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最短时间写的文章,3小时。不要惊讶,因为表达以及书写能力有限,之前的文章都是用了5-7小时写的。欢迎留言交流想法!
玻璃市大臣非巫统属意人选,登嘉楼大臣难产!这两件事让人民发现原来皇室似乎也掀起了反风,打破了与以往认为皇室都是国阵傀儡的刻板印象。相比于1983年马哈迪强行通过国会修宪,废除国家元首否决国会立法的权力,阿都拉对皇亲国戚的造反显得束手无策。
在人民响应首相 “不用集会,用选票表达不满”的号召后,阿都拉在这次皇室投其不信任票的事件中,竟然没有发表任何谴责的言论,与面对干净与公平选举联盟游行发表的“我不喜欢被挑战”(Saya pantang
dicabar!)形成强烈对比,尽显其“好好先生”的软弱本色。
在玻璃市皇室反客为主遴选自己的候选人为
州务大臣,不但是对州国阵的抗议,更是对阿都拉的领导提出质疑。这一举不但将皇室与国阵的矛盾搬上台面,更加剧了巫统内部的斗争。然而这却符合了当下人民的政治口味,等待着巫统内讧然后瓦解!难道在被殖民者以及国阵愚弄数百年后,皇室终于醒觉了,立志救国救民于苦难?
皇室崛起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现象,但这崛起的背后推动力却是什么?封建皇室长期都咽不下国阵政治霸权的这一口气,从前封建势力垄断政治,现在国
阵垄断;从前封建势力收税再分给皇亲国戚,现在国阵收税然后分给兄弟朋党;从前皇室有豁免权,现在国阵大权操纵司法;从前统治者位子世代相传,现在国阵裙带作风,马华更有“兄弟同心,其力断金”的典范。
因此,适逢人民啐弃国阵,皇室也看准时机,趁你病拿你命!正当阿都拉忙着安抚人民的不满情绪、应付安华策动的夺权的可能,以及奔波于处理党内可能发生的篡位阴谋,他似乎没有更多的力气来解决封建势力的反扑。然而这股势力似乎不是为了迎合在野阵线而崛起的,从雪兰莪州苏丹插手要求州行政议员的种族比率至少要马来人过半,这一事就表现出了封建势力似乎正在凝聚本身的一股势力,并尝试与当今的民主政治分庭抗礼。
令人惊讶的是标榜多元政治,声称要不分种族,做全民领袖的公正党,竟然在州苏丹提出如此种族主义的坚持后,竟然没有反对!此外,霹雳州州务大臣也发表“反政府就是对苏丹不忠”的言论。这言论不但隐喻了人民必须绝对效忠统治者的封建思想,更让人佩服他对巫统霸权政治的学习能力。此外,在野阵线对皇室如此的态度不禁让人怀疑他们对封建势力干政的立场。就政治策略而言,在野阵线或许还没有足够的政治资本与封建势力对抗,但该阵线领袖却要慎言,千万别为了眼前利益,发表巩固封建势力的言论。同时更要预见这股势力的崛起,运用政治智慧制衡它。

曾经,人民将一切交托给国王,可是却被辜负了;后来,人民将一切交托给国政,50年后又发现被辜负了;现在,人民尝试给在野阵线一个机会,希望他能完成我们的期待。但与其为此这样的委托方程式,我们从历史中学习的不应该是如何替换政权,而是如何本身做老板,巩固我国的人民参与式的民主机制。因此,或许还不至于要将封建统治者废了,但至少我们不能让这股人民毫无参与空间的势力趁机抬头,以至到后来成为民主敌人。

在突破种族政治的民主运动中,华裔、印裔及其它深受其害的民族无法在缺
乏巫裔的支持下进行,要不然只会成为一场新的种族政治角力。公正党在这届大选的大胜为国阵种族政治打了一个完美的缺口,然而在面对封建反动势力的抵抗,在野阵线究竟抱着怎样的态度?这不仅是对领袖们个人的政治理念的考验,更是对投“跨种族民主政治”一票选民的交代。在野阵线必须紧记,两线制只不过是国家民主化的过程,民利为本,民意为根才是民主的真谛。
第十二届大选成绩是痛快的,国阵这次真可谓“输剩底裤”,替代阵线及行动党(以下皆称替阵)却有派条咸鱼都能获胜的形势。国阵国会三分二议席被否认,不但挟带着重要的政治意义,更是我国种族主义的突破的心理水平。

对巫统的马来政治而言,其主导的国阵稳拿三分二议席是象征着马来人主导权(Ketuanan
Melayu)垄断政治的权威。失去三分二议席,不只象征了国会垄断权被否决,更是隐喻着马来民族政权的动摇。对大马华人政治而言,那是自1969年大选后发生513事件后,杠了39年的历史包袱。每每大选临近时,或华裔对国家政策不满时,513种族暴动恐吓言论就会从我国领袖口中发出,以暗示选民国阵强势政权是确保其流氓政客不会发难的条件。口说的是种族暴动,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场政变暴动。
因此,算票当晚,虽然对三分二国会议席还不确定,但当获悉替阵在数州及国席大胜时,呼吁替阵支持者冷静别狂庆的短讯满天飞,以免让国阵有机可乘,重演513政治夺权阴谋。就一个民主国而言,这样的短讯是可悲的,它象征的是大马政治家对民意的藐视以及对民主的儿戏态度!513夺权暴动的担忧也在大家的心中散播。同时,也传出槟城有骚动,全国各地警察设路障检查手机短讯。令人担忧的事,庆幸地最终没发生。

然而,我们是否可以说大马政治已经走出513政治夺权的阴影,种族主义已经无法抬头,大马已正式迈入多元的政治新纪元了呢?尽管这些都是当今许多进步份子希望看见的,但现阶段下定论却是过早了。如今,开创平等种族关系模式的责任已落到到了赢得五州执政权的替阵的肩旁上,制衡、监督、揭弊已不能满足人民对替阵的期望。人民期待的是新的政治气息,尤其对大马当今种族政治的困境。
对人民而言,一届的五州政权已经是提供了最好的试用空间。然而,除却巫裔居多的吉兰丹以及吉打,槟城、雪兰莪、以及霹靂才是真正的多
元种族政治突破点。然而霹靂州的遴选州务大臣过程,却令许多期待新政治的人失望,所争论的议题更是州务大臣的肤色。“选贤与能”是一句流传千古的名句,然而在这关键期间,却是没人质问大臣候选人的素质,普遍关心的是我国是否将拥有第一名华裔州务大臣。替阵各政党派出一名人选让苏丹选择,是政党民主的倒退。替阵制造假象我国可能将有一名华裔大臣而没讨论其素质,是延续国阵种族的代表制,是多元政治的败笔。因为当替阵高喊巫统,马华,国大党等国阵成员党领袖早已出卖其代表的民族利益时,难道这华裔大臣不会步马华后尘,最终成为背叛华裔利益的华裔州务大臣?

槟城的首长及副首长人选相对之下算顺利受委,甚至更顺利过国阵执政的玻璃市及登嘉楼。槟城首长林冠英也委任了公正党莫哈末法鲁斯(巫裔)以及前国民大学教授拉玛三美(印裔)受委为副首长。拉玛三美的委任可谓众望所归,以其经济及政治学的知识,相信是槟城州议员当中才华数一数二的。至于赢得9州席的公正党,其代表受委副首长也毫无争议。但关键问题在于副首长的责任为何?两位副首长是用来“摆”的,还是真有其重大职责所在?如果副首长这职位只是挂名好看,这样的挂名政治和国阵“各族协商分享政权”有何差异?
或许那只是表面功夫,林首长宣布槟城废除新经济政策,并将以透明及公开招标的原则进行州政府计划才是其“内涵”。那的确是令人赞赏的政策,然而斗胆宣布废除新经济政策,却保守地种族式分配副首长职位,不禁让人怀疑槟州替阵的改革国阵种族政治的政治意愿。如果替阵不斗胆在这赢得三分二州政权的槟城大刀阔斧地进行国阵式种族政治改革,这是会让人民认为多元种族政治只不过是替阵的空口号,进而对政治改革失去信心。
除了国阵及其朋党以外,大马全民各族都是国阵种族政治的受害者,不
论是513的暴动,还是之后的文化教育压迫或经济不平等分配,国阵政权的强大就是对人民利益的威胁。民主行动党更是在国阵的种族主义思潮下失去巫裔的支持,啐弃国阵的前巫统公正党领袖更是巫统霸权朋党主义的受害者。行动党以及公正党的标清战绩显示国阵种族分而治之模式的失灵,然而要如何将这失灵推向失败,却急需替阵领袖的政治意愿。

513象征的是东姑阿都拉曼自由派时代的结束以及利用种族情绪为政治
口号的官僚资本主义的崛起,然而第十二届大选就政治上而言却象征着什么?是纯粹的人民选票力量,还是国阵集权种族政治模式的瓦解?这些都有赖替阵领袖的政治视野,他们究竟是否满足与当下的成就,而怯步于改革。还是愿意大胆彻底挑战国阵现有一切的政治架构,置之于死地而后生。替阵唯有舍弃一切国阵种族主义思维及操作模式,并拟出一套符合平等,公正以及民主的新政治架构才能确保2008年大选不是历史的终结,而是大马民主化的启程。
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