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什么熱?除了中國牛奶和一大堆議員身邊的女性被搶劫以外,在檳城當然是『無線檳城』啦!
在這個計劃底下,所有人都可以免費無線上網,要注意,是全檳島哦!
續馬丁路特。金的『我有一個夢』后,檳州尊貴的林首長今天也發表了檳城版的『我有一個夢』。
他說,『我有一個夢,那就是晚上我可以坐在升旗山上,打開手提電腦上網,看著檳島的夜景。你知道嗎?晚上在升旗山很浪漫的,因為從那里看到的檳島是美的。』
今天的記者會,是我第一次和林冠英辯論,根據《當今大馬》記者劉嘉銘的報道,這場辯論維持了15分鐘。精彩!
我問林冠英,州政府有沒有針對這計劃,去進行任何對人體健康的研究?
他很好料的回答我,『你有任何證據說明它是不安全的嗎?我不覺得我需要(做研究),除非這些組織出示證據。』
真好料,人家出示了證據,你都不用做研究了啦。怪不得林冠英斗到你死我活,都要爭做首長寶職,因為太容易做了。
我當然是不甘心,繼續追問這個問題,所以經典陸續有來。我再次問他,州政府是不是只在等待非政府組織的報告,而州政府不會主動做研究報告。
他的回答是:『桑卡(當今大馬記者)你要回答這個問題嗎?他不是在問問題,他是在代表非政府組織問問題,我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啊?我感到非常驚訝非政府組織會問這問題,你需要無線上網嗎,每個人都要無線上網,為什么這些人要阻止我們提供這服務。』
夠力叻!不要騙你,他當然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啦,因為他說他在咨詢了他的Chief of Computer后,這位chief也告訴他說沒有任何問題。誰是這名CoC? 我不懂,但是當時他的眼睛是看向左邊,碰巧著名部落客兼檳州首長辦公室Chief of Staff – Jeff Ooi也是在那里。
最后,臨結束前他也引用了伏爾泰的名言,說他雖然不認同我的看法,但他會誓死捍衛我說話的權利。我聽后真的冒汗,而且是冷的。
因為只有沒有權利的人會在跟別人辯論時,用這一句話。但是堂堂檳州首長竟然也會用這一句話,不禁讓我發毛!執法者的責任是立法捍衛人民權益,不是用嘴巴跟人說要捍衛權益。
州政府的資訊自由法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要追求民主檳城,距離看起來好像不比308前來的近啊。。
同志們,民主自由還沒來臨,尚需打字blog臭政客!
———
以下是我去記者會后的新聞,更詳細、更精彩!
當然同時我也要credit一下拍攝這些美美照片的攝影師,他是我報館的蔡開國。
我是在沒有經過公司的同意下,用這些照片的,希望他們不要sue我一千萬。。
————
(檳城25日訊)檳州首長林冠英今日反駁非政府組織,并指出只要政府在執行自己認為對人民有利的計劃,都不會在事先向人民進行咨詢,因為這是耗時的工作。
他甚至反問非政府組織,難道州政府在興建第二大橋、安裝閉路電視、增加警隊人數或增建學校的課題上,也要進行咨詢人民的工作。
他同時也質疑「公開咨詢」這概念,并指出如果州政府向非政府組織進行咨詢工作,這些組織在咨詢前和咨詢時,都會保持著同樣的反對立場。
盡管多家報館在州政府推介全檳免費無線上網服務后,都針對對這計劃提出許多疑問。然而林冠英今日卻堅決表示,自己認為在推行這計劃前沒有咨詢人民的必要。
他指出,至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向他提出有關計劃是有害人體健康的,因此州政府將會繼續讓這計劃開跑,直到有任何組織提出證據,證明這科技對人體有害后,州政府才會進行檢討。
「你(記者)有任何證據說明它(無線上網電波)是不安全的嗎?我不覺得我需要(咨詢人民),除非這些組織出示證據(證明有害),要不然(我會依舊推展該計劃)。」
他也不愿回答州政府在執行這計劃前,有否主動對這科技做出研究,以證明這可以是對人體沒有負面影響的。并同時指著《東方日報》記者并不是在執行記者采訪的任務,反而是在代表非政府組織發問問題。
「桑卡(當今大馬記者)你要回答這個問題嗎?他不是在問問題,他是在代表非政府組織問問題,我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啊?我感到非常驚訝非政府組織會問這問題,你需要無線上網嗎,每個人都要無線上網,為什么這些人要阻止我們提供這服務。」
他同時也揶揄反對該計劃的人為阿米緒族(Amish),并指出這種人是反對一切科技的群體。即他們不會接受任何現代科技,包括車子及水電供,因此他們同樣也不會認同無線上網科技。
「你有看過“Witness”這電影的嗎,電影中有一名阿米緒族的小男孩。阿米緒族是那些抗拒科技的人,他們甚至不要乘坐汽車的。阿米緒族抗拒科技,他們住在的房子是沒有電源、沒有水供,當然也沒有無線上網。我們可以生活在這種情況下嗎?」
他是在今天推介「檳州無線」計劃的第二計劃,即WiMAX付費上網服務。有關服務將會涉及檳島及威省人口機密的地區,但并不包括檳島西部。一同出席的有提供該服務的大馬P1有限公司執行長賴敬達,及多名州行政議員及國州議員。
昨天在屋前的花盆里發現它們,屋友說應該是金瓜的baby。
這花盆原本是要用作堆肥的,因此放在屋檐下遠離太陽和雨水。
但是這些金瓜種子依然還是發芽,
伸出長長嫩莖支撐著它們的初葉,希望能夠感受到陽光的溫暖。
-
看著它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動。
期待它們能夠茁壯成長,但是卻明白他們生錯了地方。
花盆不是他們的家,院子也沒有足夠的空地來種植他們。
我只能每天早上去看他們一眼,帶著無奈的心情去上班。
-
我想,命運從來就沒有將我們安排在舒適的條件下,
但是如果我們的人生不發芽,我究竟還是一顆種子。
-
突然間明白一個道理,
當我們以為自己擁有時,我們就越走不出。
但是如果我們一無所有時,
一切想要的,都要自己伸出雙手去抓,
直到抓著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生。
-
隱隱約約感覺到,
嫩芽似乎在暗示我,要我繼續伸長我的手。
惡法,合法;合法,惡法;
惡法即合法;合法的惡法。
——————————————————
太平局勢時,惡法沒人理,
風起云涌時,惡法變合法。
——————————————————
急慌要出位的,號召報警逮捕人。
唯恐天下不亂者,三度搜索扣留人。
——————————————————
歷史反反復復,
有些自甘被卷入循環漩渦,緊閉眼睛等待靈魂被轉走,
有些拼命大力游劃要逃脫,咬緊牙關盼望沙灘的出現。
——————————————————
惡法,合法;合法,惡法;
惡法即合法;合法的惡法。
——————————————————
內安法令、官方機密法令、
大專法令、印刷出版法令、
煽動法令、危險毒品法令。。。
所以到現在,馬來西亞終于『含佳令』。
賽哈密大報內幕!陳云清的確受到生命威脅,特別是在阿末依斯邁被巫統采取紀律行動后,其基層支持者更是對這名記者感到憎恨,更認為她是有政治目的,主要是要弄到巫統分裂的!
寄居論這則新聞已經引起許多檳州巫統基層的不滿,特別是在大選后國陣失去檳州,導致他們很想找個對象來出氣。因此,這件事情發生后,他們所有壓抑已久的情緒終于獲得抒發。
然而,在這場華裔和巫統的政治角力里,很明顯華裔的政治力量是強大過巫統的,甚至要讓巫統這名老大向馬華民政低頭,凍結阿末依斯邁黨籍3年。這導致巫統基層認為這是巫裔尊嚴受侮辱的事情。
因此,他們便策劃了一場暗殺行動,不但要為巫裔尊嚴出氣,更希望藉機提升種族的矛盾,引發種族暴動。這樣他們便可以宣布緊急狀態,并逮捕安華和所有民聯領袖!
檳州政治部收到情報后,確定情報屬實,絕對不會像美國中央情報局那樣,說伊拉克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佬料』。而賽哈密因為良心作祟,便使用其部長的權利,要警方立即保護云清。
然而經過一整個上午的討論后,他們覺得馬來西亞的警察不如中國的『中南海保鏢』那樣型能夠保護她,再加上可能云清會被令裸蹲,因此唯有用消極方式,將陳云清帶離危險地方。
這當然也能達到一石二鳥的效果,因為內安法令是惡名昭張的法令,當那些極端巫裔知道云清被這法令對付后,肯定會很開心,這樣子就能解下心頭大恨,取消暗殺的企圖。
但是,他總不能在逮捕的通知書里寫明自己是要保護云清,才出動內安法令的。因此,逮捕通知書里,依然是寫她的報道引起種族關系緊張,才將她逮捕的。
那為什么當天也捉另外2人呢?這是因為郭素沁的性命也受到威脅!前雪州州務大臣基爾和阿末依斯邁一樣,希望制造種族課題來加強巫裔的不滿,并發動仇殺來奪權。
別忘了513事件也是雪蘭莪開始的!而政府允許云清、郭素沁和RPK的家人見他們,就知道政府是沒有惡意的!
而云清一天內就被釋放是因為檳州巫裔的怨氣已經消除,所以她安全了。但是素沁卻比較難,因為《馬來先鋒報》是寫她涉及侮辱回教,這個課題比較難解決,因此要保護她多幾天。
那么光頭的RPK呢?他是抵死的,誰叫他一直寫,爆國陣的內幕。。抵死!
所以,為了達致雙贏的局面,政府和記者在這事件后,已經達成一個默契。那就是,政府將會確保記者的安全,因此記者可以照舊做自己的工作。但是。。。
凡事總有但是的,那就是記者也要自己醒醒目目,不要像那個光頭佬那樣一直挖人家的臭底,一直說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所以最后就有這種下場!
這樣你好我也好,下午喝杯茶,一天又過去。擔心什么?打份工罷了,讓其他人去煩啦。。反正已經不管記者的事了。。
如今不需要安華的自吹自擂,人民也已經感受到國陣政權動搖的振動,也察覺到國家政治斗爭日益加劇的緊張,甚至有股歷史重演的感覺。
每當我國執政黨政權動搖時,國家民主和人民自由往往就是第一個被開刀的對象。盡管這舉動有轉移視線的味道,然而這卻有其政治現實性。
這是因為每當政權動搖時,政府無法繼續全方位枷鎖人民的自由,讓人民也看見改變的可能。然而,掌管國家資源已久的政客,豈會輕易將這些資源雙手奉上交給別人。
因此,這些政治路霸肯定會出動所有的國家機關,來遏制任何可能發生的奪權企圖,這包括以恐嚇、出動法令提控、無審訊扣留等等舉動。
因此,自由從來都不會從天而降,沒有經過斗爭的目標是不會成功的。而每當斗爭越接近成功的階段時,其摩擦就會顯得更激烈。因此,只要執政黨在那時能夠迫使人民退縮,要重新鞏固并實施更嚴苛的政權根本就是一門小兒科。
擺在眼前的事實,政客們已經不惜出動國家機關來打壓人民的自由了,更企圖在身為國家第四權的媒體界里散播白色恐怖,而刀子已經在媒體自由的身上揮動了。
奇妙的是,這把刀子才剛出鞘便在段時間內又被收起來了。這對許多媒體工作者來說,都為自己及朋友感到欣慰,緊繃的心情也因此能夠得以松懈。
還記得抹殺自由的刀子在晚上舞動時,大家手握白色蠟燭、襟配黃色絲
帶,為媒體自由哀悼,對執政者將人民自由作為政治籌碼的舉動無不憤怒,當時全部人都清楚媒體自由已經蕩然。
然而,政客在隔天的軟化反應,是否又代表媒體自由又重新恢復?沒有!因為,任何不是憑著人民本身的政治力量而爭取回來的自由,都只不過是政客的短暫施舍物,隨時能夠從我們軟弱無力的手中再次被奪走。
因此,任何擁有政治愿景的領袖,都不應該為了執政者態度的軟化而感到自豪,把人民當弱智并開始邀功。畢竟「Sorry no cure」(道歉不能治療),如果領袖們要邀功,就應該提出大馬何時要擺脫惡法枷鎖的黑
暗年代,并發起一場全民拼惡法的運動。
昨晚一名公眾說記者說,「不要因為記者被打壓,你們才站出來。如果我也被打壓時,你們也要站出來」。的確,記者除了是國家民主化中的重要推手,也是一位肩負著「自由社會,人人有責」公民。
任何的革命事業如果半途便廢棄,那人民只是在挖掘自己的墳墓,國陣肯定會吸取教訓讓自己無可懈擊。繼續站起來斗爭還是害怕一代皇朝的垂死掙扎,選擇還是回到人民手中。
很多时候,当我们想要为自己内心不满的事情出一份力时,往往却会发现没有空间,然而这次槟城人民之声主办了一场释放内安法令扣留者烛光请愿活动,希望大家能够出席!
日期:13日9月2008年
时间:晚上9时
地点:槟州大会堂(Dewan Sri Pinang)
欢迎大家身穿黑衣,以示对政府这次逮捕行动的抗议!
阿末依斯邁究竟是被凍結黨籍還是黨職?阿末自稱是被凍結黨職和權利,而不是凍結黨籍,因此自己依然是黨員,而升旗山巫統可以委任他為『顧問』。
在馬華、民政高興認為自己經過數十年的軟弱期后,終于強硬起來之時以阿末依斯邁的強硬態度,他當然不會因此罷休,并說自己將會提出上訴。
然而,我們在搞不清什么是凍結黨職和黨籍的時候,他已經表示要上訴了。真快,但是這好像又不是那么簡單。
根據巫統黨章20.9,它只列出了4項明確的懲罰,
第一:警告
第二:吊銷在黨內的權利(hak-haknya)
第三:在限定的期限內禁止在大選或黨選成為候選人,以及
第四:開除黨籍。
當然,除了這4項明確的懲罰,還有第5項不明確的懲罰,就是『其他被認為合理及符合巫統黨章的懲罰』。因此,這可以說,巫統黨章里,是沒有凍結黨籍這回事的。
但是,對他們來說,第二和第三懲罰,其實也可以說是digantung keahlian。
這是因為,在其黨章20.11.1當中指出,任何人可以上訴以在2年后取消被凍結黨籍。但,這是說他要在2年后才可以上訴嗎?還是現在上訴,但是將其凍結黨籍的決定減至2年。。還是很模糊。
根據《馬來先鋒報》的報道,但至少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阿都拉用了第二和第三條懲罰來對付阿末,即凍結權利和禁止參選。
以下是巫統黨章
|
20.9 |
Mana-mana ahli yang melanggar peruntukan Perlembagaan ini atau Tataetika Ahli UMNO boleh dikenakan mana-mana hukuman yang tersebut dibawah: | ||||||||||
|
|
|
||||||||||
|
20.10 |
Seseorang ahli yang bertanding sebagai calon Bebas atau parti lawan dalam pilihan raya akan dipecat daripada parti dan tidak boleh diterima balik sebagai ahli selama-lamanya. | ||||||||||
|
20.11 |
Ahli-ahli yang telah dikenakan hukuman, kecuali yang dikenakan hukuman dibawah Fasal 20.10 boleh membuat rayaun supaya: | ||||||||||
|
|
|
巫統在短短的4天的時間內連續召開了3場記者會,以對『寄居論』做出反擊。然而這3場記者會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只有巫統領袖發言,卻沒有記者質問及求證的空間。
在9月5日及8日兩場以阿末依斯邁為主角的記者會里,巫統不但將這課題矛頭轉向記者,指記者錯誤詮釋是罪由禍首,更同時以擁有『隱議程』及『可恥的行為』來形容記者的報道。
然而,他那么勤勞召開記者會的舉動并不太像是要將這課題解決,反而采取更強硬的姿態指出巫統將會起訴記者及報館。因此,放在政權動搖的情況下,巫統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大可被解碼。
檳州巫統秘書阿查哈更在9月5日時,指出記者的報道能夠引發社會族群的爭吵甚至是仇殺。因此,如果這事件發生時記者應該被捉去槍斃。
他們的言論對當場出席記者會的記者而言,是一個嚴重的恐嚇。同時,對一同出席的支持者而言,卻是一顆仇恨的煽動彈,讓支持者也有樣學樣地高喊『殺了她』、『捉他去吊頸』、『關了報關』、『捉他丟去內安法令』種種言論。
然而,對于記者的恐嚇固然嚴重,但巫統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散播白色恐怖也!阿查哈在記者會里也不忘提醒我國下一代,我國曾經發動過大罷市及513種族沖突,要讓國人不要忘卻這些歷史。
阿末依斯邁當然也不會比阿查哈遜色,直接給予所有華裔警告,不要學美國猶太人,掌控了經濟至于還要在政治上崛起。
阿末依斯邁一再強調獨立前華裔是寄居者,然而在其言論中不難察覺到他依然認為華裔在獨立后,還是寄居者。因為一位公民只能賺錢,卻不能在政治上活躍,這不是寄居嗎?
阿末依斯邁如果真的要解決這課題,大可擺設擂臺,讓所有不滿他言論的人前來和他辯論,用真理說服我們。然而,就連十多名記者出席的記者會也不允許發言,那么他有可能會和社會來一場理性的對話嗎?
因此,記者在報道時會面對左右為難的困境,即要報道巫統極端言論的真相,但卻要小心不成為巫統的政治工具來散發其白色恐怖。
然而在下筆時,依然秉持這自己對讀者的信任,相信讀者在閱讀報道時能夠以更理性的態度去分析當下政局,避免陷入種族仇恨或是掉入白色恐怖,導致我們努力已久的改革運動被一名種族主義者而擾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檳城8日訊)檳州巫統正式宣布「寄居論」為大馬全巫裔的共同種族課題,而不再是巫統的單獨觀點,并對大馬華裔做出嚴厲警告及恐嚇。
該言論的始作俑者阿末依斯邁今日自稱代表巫裔時指出,大馬巫裔已經多次被逗怒,然而巫裔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因此千萬不要繼續將巫裔逼去墻角。
他認為,巫裔在過去的忍耐,都是因為要估計大全照顧大馬的穩定。然而,巫裔在受困時,為了生存便必定會轉身反撲華裔。
「我們忍耐是為了顧忌大馬的穩定,但是不要將我們(巫裔)逼去墻角。因為我們為了生存,必定會轉身反撲華裔。」
他指出,他的言論對巫統來說可能會「過重」,因此他的發言是在代表著大馬巫裔。所有人都不應該繼續追逼巫統領袖,甚至是讓他們陷入兩難的地步。
他也指出,巫裔當下正處于情緒高漲的情況,因此巫統將不會錯過機會,并利用現有的種族情緒來團結馬來人。
他表示,這個課題已經成功燃燒起草根巫裔的情緒,因此巫統將不會浪費這次的機會,并會打鐵趁熱在各州屬號召一場「回教徒大集會」。
他指出,這場大集會的參與者必須要盡量公開給所有巫裔,讓草根人民能夠參與,而他也會確保檳州將會在近期內召開這場大集會。
「看在巫裔和回教徒草根人民的情緒正高漲,我們不要浪費(機會)。讓我們來利用這股情緒來集合大馬所有巫裔和回教徒的力量,并將這股興起的巫裔心聲轉變成神圣的議員,以作為巫裔團結運動的起點。」
他在今天召開記者會的時候,除了一再強調自己不會道歉,及繼續抨擊民政黨外,也開始將課題擴大至華社當下的政治地位。
他在自稱本身不是種族主義的同時,也警告華社不要在政治領域里扮演重要角色,因為華社已經在大馬掌控了經濟領域。他更以美國猶太人在美國的政治經濟地位作為借鏡。
「夠了,不要再指責我是種族主義了,因為我根本不是種族主義。最后,我呼吁華裔不要成為美國的猶太人,掌控了經濟領域之余,連政治也要掌控。」
他在記者會中也給予華裔警告,并指出如果大馬的治安不受保障的話,那么沒有人將會獲利,這包括華裔要經商也會面對問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檳城8日訊)阿末依斯邁繼續大發豪言,要國陣個成員黨領袖開除民政黨,并讓馬華出任檳州國陣主席一職。
他指出,民政黨對「寄居論」的批判已經造成了國陣內部的混亂,并將現在僵硬的局面歸咎于民政黨。同時也指出,民政黨代主席許子根及數名民政領袖為了程英雄而將這課題炒作成種族課題。
「當這個課題已經成為種族課題時,這也燃燒了巫裔及回教徒的情緒,因為他們(民政領袖)逼使一名巫裔回教徒領袖向華裔低頭。如果我國發生任何不幸事件,我要許子根和民政黨負起責任。」
他在今天記者會中不斷對許子根及民政黨做出抨擊,這不但成功煽動當時出席的約30名支持者不斷高喊「馬來人萬歲」,支持者更在記者會結束后,將許子根的官方照片撕破。
這位名為再諾阿比丁的支持者,在記者會后,企圖將和首相官方照掛在一起的許子根官方照拿下,由于相框被緊鎖在墻上,他便打破其玻璃并取出許子根的照片來撕破以渲泄內心的不滿。
阿末依斯邁在記者會時也再次以優越演員來形容許子根,更同時指許子根是一派胡言(Bull Shit),并解釋自己和許子根的關系惡化的導因,并不是因為許子根沒有在2006年委任他當市議員。
「一派胡言,還有這是他(許子根)另一個人個謀殺的策略,我在2006年是市議員。根據國陣內部的理解,政黨的(市議員)代表的各政黨的權利,許子根只能委任民政黨的市議員而已。」
他對許子根做出評擊時,也不忘將這課題擴大成巫裔對壘許子根的狀況。他當時指出,盡管許子根是政治太極高手,但是許子根不要忘了巫裔也懂得馬來武術。
同時,阿末依斯邁也否認巫統是在藉「寄居論」轉移巫統被指貪污的問題,更聲稱自己的言論受到草根巫裔的大力支持。
他更聲稱受到回教黨和公正黨的基層黨員電話,向阿末依斯邁表示他們對寄居論的支持。因此,這課題已經不再是巫統的民聯政治對立的課題,反而是全巫裔的課題。
「他們(民聯領袖)有他們各自的立場,但是就如我所說的,我收到很多電話。當然這不是他們(民聯)的領袖,但是這是來自(巫裔)基層。(基層說)雖然我來自回教黨,但我支持(寄居論),我來自公正黨,但我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檳城8日訊)阿末依斯邁表示,檳州巫統聯委會已經決定起訴報道『寄居論』的記者及《星洲日報》,因為那則報道是故意在煽動華裔的種族情緒。
他表示,該聯委會已經決定委任律師并研究這案件,并評擊《星洲日報》及一些報章在刊登他9月5日的記者會時,指他否認自己曾發出「寄居論」。
他反而指責這是報章要毀壞他公信力的惡意舉動,并再次強調自己的確有說過「寄居論」,也堅持自己指華裔在獨立前是寄居者并沒有錯誤,因為這是歷史事實。
他指出,報章在報道「寄居論」的課題時,不只是要煽動華裔來憎恨阿末依斯邁個人,反而是要讓華人來憎恨(benci)所有的馬來人及回教徒。因此,這是一個擁有惡意的可恥行為。
一如9月5日的記者會,阿末依斯邁及眾巫統領袖在發表言論后,便匆匆結束其記者會不讓記者有發問的機會。然而當記者企圖發問時,便遭到其支持者以「夠了夠了」、「捉他丟進內安法令」及「殺了她」的恐嚇。
The Edge記者更因為自己在發問時,受到巫統支持者的叫喊及而被逼中斷。而巫統眾領袖也看準機會集體離去,不讓記者有反問的機會。
然而記者由于不滿巫統領袖的記者會安排,便繼續和巫統州秘書阿查哈對質,然而其被煽動后的支持者便對記者高喊「殺了她」的恐嚇。
然而,過后阿末依斯邁為了平息記者的不滿,唯有再度回來和該名記者解釋,并在最后做出道歉并握手言和。
檳巫統終于在『寄居論』課題上做了最正面的回應,以對這課題做出反撲。原本是要讓阿末自食其果的華社,卻遭到檳巫統的反將一局。
局勢演變成至今,并不是巫統領袖辯才了得,或巫統計謀高深。但卻是華團領袖、華基政黨如馬華、民政及行動黨沒有從問題的根源向巫統喊話。反而以逃避政治式地將這課題個人化,認為道歉或采取紀律行動就是一切的方案。
當華裔對該言論感到憤怒,甚至覺得『華裔尊嚴』受辱時,我們究竟是對一個人言論的不滿,還是對整體大馬種族政治的氣憤、對長期國陣實施的族群壓迫式政策的不滿?
如果這話是街邊一名拾破爛的人發出,馬華是否會焚燒他的肖像,社青團是否也要警方用煽動法令提控他呢?不會,因為他并沒有政治力量,即擁有散發政治思想的能力來建立群眾動員,以及執政黨制定政策的能力。
因此,經過檳巫統13區部力挺阿末依斯邁后,華社應該明白『寄居論』
并非一個人的言論,但他提出的只是巫統自1946年創黨以來所累積的政治思想,反映的只不過是國陣51年來的治國理念。
一句道歉的確能夠讓華社爽快一時,然而過后呢?華社應該反思的是,阿末一句道歉是否能夠解決華教被不平等對待、印裔社群低收入、高教學府或獎學金種族固打的問題?如果能的話,馬華公會可以解散并成立『要求道歉公會』。
不幸的是,逃避政治已經不再是馬華及華團獨有的文化
,在這事件上卻散播至民政及社青團。政黨及不滿種族歧視言論的人士,應該做的是要求政府政策或制度上的平等。
然而,由于這些領袖長期的政治自卑感,認為自身沒有改變政治現況的能力,導致他們不敢向制度性種族歧視挑戰。但同時,這些『捍衛華社利益』的政黨,為了表現出自己正在捍衛華社,便要求阿末做出道歉,甚至以煽動法令恐嚇他。
不料此舉卻讓阿末依斯邁能輕易以記者錯誤詮釋
、這是歷史事實的論點,來全盤轉移國陣的施政弱點。因此,弱勢群體被壓迫、朋黨文化、貧富懸殊問題統統被道歉兩個字掩蓋了。
阿末依斯邁只不過是一個誠實的政客,難道我們所謂的民族尊嚴或種族平等就是建立在壓迫一名政客的觀點自由,卻甘于忽視實實在在影響我們的壓迫性政策?
這篇稿被刊在9月7日的《東方日報》時事評論。
還蠻懷念以前投稿去東方賺錢的日子,雖然稿費不多,但是至少曾經在我最需要錢時,讓我有溫飽的一餐可吃。
當隔天報章上看到自己覺得寫得不錯的新聞被擠在報章最下角,而且甚至刪除了關鍵性的新聞背景,那股滋味簡直就是心血被糟蹋的感覺。
同事的msn放著『當記者最避忌當記錄員』,但是當自己嘗試要沖破記錄員身份時,沒想到報館卻不一定會認同自己的觀點。
當報章刊登政治人物報警的新聞時,還是喜歡將焦點放在有多少州一同報警,有多少人去警局報警,或是罪成能夠被判多少年牢、罰款多少錢。
但是,這些并不是這課題中的關鍵意義!
當行動黨報警要使用煽動法令對付阿末依斯邁時,其政治意義在于行動黨正在趨同國陣,履行國陣的壓迫式政治,封閉政治討論空間。
308的變天沒有讓行動黨更成熟的去處理政壇事務,反而還是享受搞噱頭,陶醉在上報紙的飄飄然感。
但是,很遺憾的,媒體并沒有跟隨當下的政治發展的需求,而提升本身扮演監督角色的要求。媒體不但沒有引領政黨的人民去反思當下的政治文化,反而縱容這類型的轉移視線的政治把戲。
林連玉前輩曾說過,對付破壞,最好的辦法就是建設。但是我們這些新生代,似乎并沒有體會這句話的意義。對于社青團來說,對付破壞,竟然是以暴制暴。
他們報警后,我問黃偉益,如果阿末依斯邁真的打從心底認為華人真的是寄居在大馬而已,用煽動法令對付他能夠解決他心中的『疑惑』嗎?還是這反而會讓更多『衷心』認為華人是二等公民的人士感到被壓迫?
當我國的政治文化變成人人不敢發表自己的看法時,所有的不滿將會累計在心變成計時炸彈。種族情緒及仇恨將會等待爆發的時候,但是卻無從解決,因為大家都不會坦誠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了。
試問這樣的情況下,308的民主化究竟是真的嗎?4州政權是真的換了,但是活生生的例子告訴了我們,政治文化并沒有受到更改!還等什么?開啟電腦按下鍵盤,繼續批判當權政黨;讓文字繼續散發新希望。
以下是我的原稿,紅色是被刪除了的新聞背景。
(檳城1日訊)過去極力反對煽動法令的行動黨,今日前往百大年路警局報警,要警方調查并引用煽動法令對付發表「華人寄居」論的阿末依斯邁。
盡管行動黨及公民社會在過去都是煽動法令底下的政治受害者,然而丹絨區社青團秘書黃偉益卻指出,社青團是希望通過報警對付阿末依斯邁來達到「以牙還牙」的效果。
他認為,既然這個法令已經存在了,因此社青團唯有讓國陣嘗試這法令的壓迫性來達到廢除煽動法令的效果。而這并不會違背行動黨呼吁廢除煽動法令的立場,因為這是該黨在廢除煽動法令的其中策略。
「法律是公平的,他們承受了后果后,才知道這法令怎么不公平,怎么違背人權,這個法令才有可能被廢除。我覺得這也是一種策略,是我們推動廢除煽動法令的做法。」
一同出席的行動黨斯里德里瑪州議員雷爾指出,行動黨現在所關注的并不是要廢除煽動法令并以新法令取代的課題,反而是要政府采取嚴厲的行動來對付阿末依斯邁。這是因為「寄居論」不但傷害了華裔,也會對巫裔造成傷害。
「這是很嚴重的言論,而這也能同樣應用在印裔身上。既然他對華裔發出了這言論,接下來,你知道的,他就會對印裔發出同樣的言論。」
他表示,雖然首相嘗試為阿末依斯邁辯護,并聲稱阿末依斯邁只不過是在政治座談會里提出這看法,但這并不能合理化該言論。
「我們的抗議是在一個多元族群的國度里,我們不斷看見國陣領袖,特別是巫統領袖發表種族主義的言論。過后他們就以一時沖動、在政治演說會里講等等藉口來逃避責任,這是不合理的辯解。」
值得一提的是,行動黨秘書長兼檳州首席部長林冠英曾在1998年遭到煽動法令提控被判坐牢18個月。同時,公正黨前婦女組主席瑪麗娜尤索夫、行動黨全國主席卡巴星及著名新聞網站「當今大馬」都曾遭到煽動法令提控。
行動黨也曾經針對2006年巫統大會時,其領袖發表的種族性言論,而以觸犯煽動法令的名義去報警。當時的新聞部長再努丁因此指出,行動黨的舉動表示了煽動法令在大馬依然擁有其合適性。
——————————————————————————————————————————
煽動法令小介紹
煽動法令是在16世紀時在英國伊麗莎白女王時代立下的。當時的英國已經擁有軍法和叛國法,然而皇室認為這兩者并無法有效的管制知識分子,因此便立下煽動法令。即軍事法令管制老百姓,叛國法則管制貴族和宗教組織,而知識分子就要向煽動法令繳筆投降。
美国的煽动法令只在国家处于战争的状态中,才会被启用。加拿大最后一个在煽动法令下被起诉的案件是在60多年前。纽西兰是在2006年才第一次以煽动法令提控嫌犯,而在2007年国会即已提议立法废除煽动法令。澳洲的煽动法令主要是管制恐怖份子。 (點擊查看資料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