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政治考量,告訴我,為什么就是不能還政于民?人民支持你上臺,不是給你機會去鞏固整治力量,而是要你去提供更好的民主空間給我們!
我就是不服,不甘心政客以為自己能夠靠一張嘴巴兩個口來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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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化浪潮随着人民投票情绪的冷却而逐渐放缓,民联曾经高喊“还政于民,恢复地方民主”的口号也成为古典乐曲,剩下的只是民联与国阵在比拚垄断地方组织的恶斗。
尽管乡委会的功用在于充当村民代表,针对乡村发展与治安课题,和有关当局交涉以提升社区的生活水准。然而,经过数十年的霸权政治乌云的笼罩后,地方民主依然不能在民联执政的州属发出一丝曙光。
槟州政府以乡委会只是负责福利工作,因此不需要贯彻民主原则。但吉打马青总团长王孙文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乡委会委任制并不是单纯的偶然安排,反而却是政党为了巩固本身的基层势力,而精心策划的制度。而这个制度在巫统的手里,更是完善地发挥其作用。
他在今日接受《东方日报》访问时向记者表示,巫统如今已经建立了一套非正式的机制,即巫统的支部主席都将会是当然的乡委会主席(村长)。因此,接下来巫统支部改选后,新任巫统支部主席都会出任年尾卸任的村长一职。
他表示,尽管乡委会在处理人民的问题时,并不会歧视及边缘化敌对党的村民。然而,民联和国阵在委任各自的村长及乡委会时,都惯性安插拥有政党背景的人士,因此这显示了乡委会在协助政党散播影响力方面,有着非常奥妙的互动关系。
经过308政治海啸后,原本由国阵通过州政府掌控的乡村发展及治安委员会(JKKK)已经让民联给接管了。因此,国阵便另外成立联邦发展协调委员会(JPPP),继续稳定自己在基层人民之间的影响力。
也是担任联邦发展协调委员会主席的王孙文在接受访问时,无奈地表达了自己对当下出现“两头马车”的情况,认为这是民联和国阵互不咬玄而祸及人民的后遗症。
他因此认为,要解决两大政敌的这矛盾,是将权利下放给人民,让人民通过直选的方式去遴选村长。因为民选制度遴选的村长,比任何政党委任的村长更具公信力。
“村长以前是由村民推荐的,但是现在出现两个组织是因为政党领袖不愿意把权利下放给人民。如果要下放,大家(民联和国阵)就要一起下放。唯有放下歧见,人民的问题才能够良好地被处理。”
他表示,虽然民选是比较好的制度,因为不论来自哪个政党的人,都有机会服务人民。但如今我国的民主进展却明显地放缓了,因为秉持着民主口号执政的民联,很显然地出现缺乏制度改革的意愿。
“民主进展放缓了,民联根本没有这个诚意。如果他们敢敢放手去推行地方民主制,就算下届大选国阵赢回州政权,村委会都已经是直选制的了,制度已经改变了。”
上篇:遭到遺忘的原則-民主
纷纷攘攘了数个月的新纪元学院课题,不禁让许多社会人士都有股看到烦了、腻了、慌了,甚至是乱了的感觉。虽说真理越辩越明,但是在这事件上,真相却似乎是处于越来越模糊的阶段。
在真理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董总领导人不但没有在这次风波中浮现的问题给予解释及交代。反而却匆匆地宣布董总已委任新届院长作为对社会舆论的回应,籍此为这事件画上句号。
这种看似快刀斩乱麻的果断领导,但实际上却只不过是将问题扫入地毯的庸君作风。对于社会、家长及学生提出的种种疑问却是继续留下不解的问号。
这次的风波里,尽管引发了社会从不同角度来讨论新纪元问题,这包括叶新田的高压排除异己的处事手段的合理性、华教的未来斗争方向、新纪元的管理问题、升格大学或新校地问题等等时,其实大家都是环绕在一个核心问题去进行讨论,即华教领导的危机问题。
以华裔民族为归依,及以群众动员为力量的华文母语教育运动,数十年来不断通过各州董联会成功凝聚了个华小和独中以及社会人士的支持,以形成一股由下到上的自发性人民运动。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华教面对极端单元种族主义的政治打压,或是面对国家机关的封杀,华教都能自我茁壮成长,自立成为国家体系以外且局高度竞争力的完善华文教育体系。因为华社在华教课题上,已形成一股“不反则已,一反惊人”的力量。
然而这种全民参与及集体领导的运动,却在此刻受到前所未有的严重考验。然而,世上并没有超人,只有完整配合的团队,若将新纪元风波怪罪于柯家逊一人,是将新院教职员及学生的声音当透明了;但如果怪罪于董总主席一人,则是否决的各州董联会的责任。
因此,对于新院风波所提出的问题,各州董联会领导有必要进行深入的探讨,并且将本身的看法向社会所有支持华教运动的人士表达出来。各州董联会的责任并不只是在于做出10比3的投票结果,反而是要辅助董总主席拟定华教发展的方向。
挺叶或保柯这种简单的派系二分法,并不是一州董联会领袖应该做出的决定。反而针对新院的治校机制、董总与新院的权利责任分担模式,以及华教运动在当今政治局势的发展方向,才是董联会应该提出看法的课题。
由于世上从来都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只有不懂如何解决问题的人,如果现有各州董联会领导不能在这事件上提出独立的见解,积极介入协助解决问题并继续贯彻华教运动提倡的民主价值观,那么明年董联会改选时,出现海啸冲洗现有领导层也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没有投票权,就没有民主。但是民主的意义岂是投票那么简单,民主条件包括了积极条件与消极条件,积极条件指的是人民的投票权、参与决策权等,至于消极条件则是包括人民的知情权。
当中,长期生活在集权政治体系里的人民,往往对自己的权益都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不知、不懂及不敢争取自己的权利。因此,作为提倡民主的政治工作者,在建立国家民主体系的同时,最重要莫过于重新赋权于人民,让人民重新为自己的公民权下个定义。
很可惜,将“民主”放在招牌前端的“行动党”似乎不将这原则当一回事。明年的地方议员班底不改,因为州政府说时间不够,市议员发挥不到。明年的乡委会(村长)也是用委任制,而州政府是基于“民主”原则在乡委会并不重要,因为人民没有交税给乡委会为由。
州政府也说,这是因为乡委会只是做福利工作的罢了,所以不用选举。这不禁令我想起,数年前当大学校方取消宿舍委员会的选举时,也是用着同一个理由,即该委员会只不过是掌管学生的福利工作,而不是代表学生,所以不用选举。
有趣的是,当政府说工作繁忙,没有办法将工作搞好时,但却不愿意将权利+责任下方给草根人民,让他们更有能力为自己的事务
进行处理,反而一味局限草根组织的政治力量,将这些原本属于人民的空间垄断成政治玩物。
因此,如果以后人民的水沟塞了、路灯坏了、野狗乱吠、老鼠过街、野草高长等等细菌小事都打电话找州政府,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因为,你们从来都没有给权利人民,让大家学习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任。
這是刊登在《東方日報》2008年11月28日北馬版封面的新聞。
(槟城27日讯)乡委会委任制已让该委会沦为州议员确保下届大选继续执政的工具,州政府也认为民主的贯彻根本不适用于乡委会,这让猫政府及“槟州领先”口号陷入摇摇欲坠的状况。
掌管槟州房屋部的黄汉伟表示,为了确保民联州议员在下届大选的胜算不受影响,州政府决定赋权给州议员以选出能够和州议员合作的乡委会主席
他指出,这些乡委会主席接着将会选出自己的团队成为乡委会委员,以确保这些乡委会能够和当地州议员完整的合作,让乡委会能够执行良好的选区服务工作,以稳定州议员的政治地位。
然而,这决定却无形挑战了行动党在过去提倡地方民主的原则。此外,这些被州议员推荐的乡委会主席,也将在获得行动党支部党员的意见回馈后,才做出定夺。
然而黄汉伟在接受《东方日报》的电访时表示,聆听行动党支部的意见,是基于政党人士是活跃于社区的领袖。然而,他却不愿意回答州政府是否会听取国阵成员党支部领袖的意见,以确保不发生政党支部干涉委任乡委会主席的过程。
他在捍卫州政府不实行民选乡委会时也表示,民主原则在乡委会并不是重要的价值观,因此就算乡委会没有采用民主选举方式遴选村长,也不会违反槟州猫政府的问责原则。
“乡委会并不是政策制定者,国州议员是政策拟定者。但是乡委会连辩论政策都没有权利,反而只是推动社区内的福利,处理水灾、火灾等等课题。因此民主在这个职位反而不显得重要,而乡委会也不是一个官职。”
此外他也补充,根据英国民主的传统,有一个关于“税收与代表制”的概念,即人民在没有民选代表的情况下不应该交税。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既然人民没有交税给乡委会因此民选制也不适用。
“根据英国的这个传统观念,如果有收税才会有代表制。国家和州政府都是有征税的机关,其他的(乡委会)则只是负责福利活动。至于地方议会则州政府已经有拟定路线图了。”
然而就连居民协会都有采取选举制,然而黄汉伟确认为这是因为居协是要管理一笔高数额的管理费,因此必须要向居民交代,因为如果居协管理不当,居民有权利叫居协下台。
“反而乡委会在州政府的架构里只是一个非常小的环节,而他们收取的夜市集的摆摊费也已经有向县署交代了,因此乡委会最终需要负责单位应该是民选的州议员。”
值得一提的是,霹雳在政治海啸后,在今年的8月已经为州内817个马来甘榜推行民选村长制。然而,霹雳和槟城两名行动党的州行政议员却在昨日不约而同的表示,槟州乡委会及霹雳州134个华人新村,在现阶段将不会采用民选制。
霹雳房屋及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倪可敏在昨日的宣布,已经让霹雳村长遴选制出现“一州两制”的现象。然而,如果再纳入槟城房屋委员会主席黄汉伟的宣布,这却让人浮现了行动党在推行地方民主诚意的问题。
吉打州50%房屋固打政策曝光以来,以回教党为首的州政府饱受批判,反对者更指回教党终于露出其极端獠牙真面目,大选期间承诺的多元族群政治原来只不过是欺骗小红帽的红苹果。
捍卫华裔权益的领袖和担心房子卖不出的人士,纷纷站出来向政府呛声,喊话要发动签名运动或起诉州政府。然而,这些扛着正义旗帜的人士,在遇到州政府提出吉打79%人民是土著时,其论述却明显地败阵了下来。毕竟数据当前,不得不服。
行动党州行政议员李源益及公正党州议员林思年,为了吉打州少过20%非巫裔购买房子的权利,同声同气要为‘人民’出头,甚至不惜退出民联和州政府抗争到底。这少过20%的数据并不是算数错误,反而是因为他们捍卫的,确确实实就只是那些有能力购买多过一间屋子的非巫裔而已。
正当房地产商指出,如今土著已经无法填满30%的配额时,这表示非土著购买了至少70%的新房屋。21%人口购买70%房屋,就连小学生看了这样的数据后,都会大喊不公平。
然而自我标榜打造多元族群政治的政党领袖,没有能力分析人民居住权的核心问题,反而选择只捍卫富裕华裔购买房子的权利。因此,就算他们选择退出民联,也不尽然是坏事。
‘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这句话是自古以来老百姓的心愿,如果民联领袖对推行‘一家一房子’政策没有概念不能提出替代建议,随便质疑州政府政策的可行性便得了,何必效仿马华去玩弄族群情感政治。就算李源益成功为华社争取到废除房屋固打制,有多少个21%里的非土著会立即拥有能力去买一间舒适的房子。
以族群作为购买房屋固打的评估标准固然是保守,然而州务大臣却提出非常好的目标,即让所有的家庭能够拥有自己的房子及住宅区内能达致族群的平衡。但是反对的声浪却没有站在认同有关目标的基础上去反对,反而却提出更保守的族群利益观点,以及自私的房地产商盈利角度去反对。
在大马这个贫富悬殊日益严重的国家里,大量的房子都由小部分的富裕阶层人士拥有,然后再租给低收入人士,通过毫无生产力的模式剥削低下阶层的金钱。这让许多人士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安乐窝,长期担心租约满期后会被驱逐或是租金高涨。
吉打州政府若要达到居者有其屋的目标,就务必要更改其执行方案,将固打制标准设为‘没有房产业者’。这不但可以避免民联议员‘马华化’,也能够更直接地对准核心问题去执行政策。届时,就算吉打州务大臣宣布新建房屋将保留79%固打给没有房产业的家庭,我也会举脚赞成。
檳州廢除內安法令聯盟今日發出文告,大力譴責檳州警隊的逮捕行動,并認為如果政府警隊若不正視人民要求廢除內安法令的呼吁,最終將會演變成『官逼民反,民不能不反的局面』。
該組織強調,檳州警隊必須要注意到要求廢除內法令的燭光,并不是單獨在檳州被燃起,然而全馬各地的人民都紛紛站出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而這場全民自發的運動,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考驗,依然久久不能熄滅。這證明了人民不是因為情緒的憤怒而提出訴求,而是為了追求更平等及尊重法治的社會而表達鐵定的心意。』
文告內也指出,要求廢除內安法令的意義不局限于一個法律的去留,反而是人民對整體的政治文化所提出的訴求。而在第12屆大選后,非常明顯的人民正在要求更廣的言論空間、更包容性的政府、更尊重人權的警隊。
『所謂的惡法,就是經常被濫用來打壓人民的鐵腕政治工具,內安法令如此,用來打壓人民集會自由的警察法令第27條文也是如此。人民的集會自由已經在聯邦憲法里被闡明了,既然警察已經知曉這場集會的舉辦,那就應該派出警員協助主辦當局順利的完成這場集會,而不是在集會結束后卻逮捕參與者。』
該組織透露,在尊重人權及法治的國度里,警察是協助在人民集會順利完成的重要角色,他們不但扮演維持交通秩序的角色,同是也負起保護集會者的權利,不讓滋事份子搞破壞。
該組織補充,這顯示了警方非但沒有能力扮演好上述的角色,反而卻繼續引用惡法來打壓人民,讓濫權政治的產物繼續被循環使用。因此,該組織大膽預測,警隊極有可能將會是人民接下來抗議的對象。
因此,盡管這場集會并非由檳州廢除內安法令聯盟所舉辦,但站在追求法治社會的推進,這個由檳州大馬人民之聲、大馬回教改革理事會(JIM)、丹絨工友服務中心、檳州觀察等組織成立聯盟,將全力支持檳州人民的集會自由,以表達廢除內安法令的心愿。
『檳州反對內安法令網絡』是在上周六于舊關仔角舉辦一場燭光會,然而在集會結束后,警方卻以非法集會的罪名,逮捕一名女司儀。
當了記者后,和文字打交道的時間多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卻好像失去了書寫的感覺。是麻木了嗎?自己不知道。
但肯定的,每次寫文章,內心都有非常多的東西要寫,但是就是無法將其化為文字,一一述說。描述形容的能力,陳述論證的能力都好像不如從前了。危機。。。
很久沒有更新部落格了,草草將自己寫在《東方日報》第三雙眼的文章拿來轉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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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州多語言路牌風波久久不能解決,巫統領袖及檳州政府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前者主要是以違憲為主要論述,并通過動員其外圍團體對檳州民聯進行一場反對運動。
檳州政府在面對這來勢洶洶的反對運動時,卻以促進旅游業的理由來合理化該舉動,將自己的定位在主流(establishment)的位置上,隱隱約約表示反對該計劃的都是破壞檳州旅游業發展的人。
然而,縱觀檳州政府推動旅游業的努力,卻讓大家對州政府的這論述摸不著頭腦。掌管檳州旅游業的羅興強因為表現問題,而遭民青團要求辭職已經不是秘密。
再加上多個非政府組織因為期盼著州政府的旅游業發展計劃書,已經盼望到現在變成長頸鹿了,這就足以讓人民自己分辨,多語言路牌究竟是不是州政府推動旅游業的其中一章。
在這課題上,民聯不但面對『名不正,則言不順』的問題,更犯下濫權行事之嫌。州政府在沒有獲得市政局同意之前,就擅自宣稱該計劃是檳島市政局的申請。
因此,州政府說多語言路牌是檳州推動旅游業的努力,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讓人民在無聊時能夠多個政治笑話來聊天。那么多語言路牌究竟還有什么存在性。
多一個多語言路牌不會幫助人民度過經濟難關,也不會讓我國司法或警隊回復獨立及專業,更別說會讓飽受巫統朋黨主義邊緣化的巫裔獲得公平經濟分配。
因此,我國靠著低微收入的印裔社群不理睬民聯,受英文教育的華裔也不理睬民聯,威省及浮羅山背的巫裔更是不理睬民聯。那為何么民聯依然高唱『堅持到底』呢?
與其說巫統將這計劃政治化,倒不如說民聯將人民幼稚化,企圖隱瞞該計劃的真實意義來達到本身的政治意圖。因為在大馬種族政治架構當道的國家里,語言使用本身就是一項政治課題。
因此,民聯與其不斷標簽及抹黑巫統說他們政治化這課題,民聯倒不如說出自己的真正政治目的,即要在執政后,讓中文路牌能夠被堂堂正正地掛上去,同時為了安撫其他族群的心情,也張掛泰米爾文及爪夷文路牌。
然而,如果檳州民聯要將檳州打造成第一個尊重多元族群的州屬,那么張掛多語言路牌簡直就是逃避政治的做法。反而州政府應該在州立法議會上提呈法案,并在州憲法、法律及規則上,將尊重多元群體奠定為檳州的制州基礎。
同時,也必須要在人民的思維上進行重新教育的工作。除了記者會和發文告和巫統議員吵吵罵罵以外,州政府是否有深入民間,特別是馬來社群,去聆聽他們的看法,以及去告訴他們州政府的用意?還是這只不過是州政府的廉價宣傳以撈取政治資本的手段?如果馬來社群強力認為沒有這必要,民聯州政府又會采取怎樣的舉動?
308人民力量的呼吁是打造平等社會,停止種族政治游戲。但是檳州民聯的這舉動,會否只是僅限于爭取中文路牌的合法地位?在沒有制度保障族群平等的情況下,以及撫順人民意見的機制,說不定行動黨只不過是在履行巫統的霸權政治,而巫統則成為了檳州的弱勢『巫基政黨』。